05.上瘾的性

    她的回答是呼吸匀称的沉默。

    他将她的上衣拉下，盖住了肚子，下巴枕在她瘦削的肩上，声音很低，似嘲笑，似自嘲：“开个玩笑，我怎么会和助理搞办公室恋情。”

    拆了放在后座的折叠被子，盖在她身上，他将她嵌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在狭小的座椅上睡了一会儿。

    七点半的时候，宋雾的手机响了，她被惊醒，习惯性地想摸床头手机，却摸到了一个人。

    她惊得睁开眼，对上了柯致渊暗沉的目光。

    发现自己在乱七八糟的车上睡着了，她好气又好笑，推了推他道：“没听到手机响了吗，帮我拿一下。”

    柯致渊这才将她的包拿来递给她。

    以为是工作电话，宋雾拿出手机，看见“向行”两个字，她兀地坐了起来。

    “谁？”柯致渊问。

    宋雾伸出手指抵在他唇上，接通了电话，语气放得温和：“向行。”

    “姐，”少年变声期低沉磁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他说，“你下班了吗？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她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发觉已经七点半了，她面不改色道：“我马上回来了。”

    “嗯……那你吃饭了吗？”

    “不用管我，你今天复习得怎么样？”

    “挺好的，作业都提前完成了。”

    “嗯，那我给你订的那个学报你写了吗？”

    “写完了。”

    “真乖，时间还早，你看看错题，再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好，”他应下，又低低央求道，“jiejie，早点回来。”

    “嗯，我快到家了。”

    又叮嘱了几句，她挂了电话，反手去拿后座上袋子里的衣服。

    能让她这么和颜悦色说话的，除了客户，柯致渊只能想到一个人。他替她将衣服拿了过来，问她：“你弟弟？”

    “嗯。”

    “他现在还和你住在一起？”他又问。

    “嗯。”

    柯致渊皱眉，“他都快成年了，该懂的事也都懂了，又没血缘关系，还天天和你住一个屋檐下……”

    宋雾推开他，不耐烦道：“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全是些龌龊事。”

    “我是男人，我还不懂男人吗？”

    家人是她的逆鳞，说她放浪、yin荡都无所谓，但柯致渊用他那龌龊思想揣度向行，半个字也不行。

    宋雾真恼了，骂道：“滚蛋！”

    见她换上衣服要走，柯致渊揽住了她：“不是说好今天陪我的吗？”

    宋雾冷笑一声，换上自己的衬衫，“柯总，朝九晚八还不够，还要二十四小时守着你？包身工也要喘口气吧，况且你给我开那么高工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