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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卻又再度沉淪的母親

    

清醒卻又再度沉淪的母親



    或者……她會低著頭,臉紅到耳根,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然後用細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漢文…我們……」

    漢文低笑出聲,彈掉菸灰,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卻帶著無比的惡趣味:

    「呵呵……我等著看,親愛的……媽媽。」

    他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讓月光灑進來,照在她赤裸的、布滿吻痕與jingye痕跡的身體上。

    夜還很長。

    而他,有的是耐心。

    不知過了多久,李淑芬的意識慢慢從一片混沌中浮起。

    她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然後漸漸清晰——客廳的吊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感覺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臀部和大腿內側黏膩得厲害,還有那股熟悉的、腥甜的氣味在空氣裡瀰漫。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漢文的手、他的雞巴、她的呻吟、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

    「媽媽的屁眼……被親兒子射滿了……」——她自己說的,每一句都像刀子,狠狠扎進心臟。

    她猛地坐起來,薄毯滑落,露出滿身的吻痕、指印和乾涸的jingye痕跡。她全身一顫,淚水瞬間湧出,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憤怒——一種從骨子裡燒出來的、想把一切撕碎的憤怒。

    「你……你這個畜生!」

    她聲音沙啞,卻尖銳得像刀。她轉頭盯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李漢文——他還穿著那件灰色連帽T,姿勢悠閒地靠著,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像在等她醒來。

    「你這個畜生!畜生!人渣!」她吼出來,聲音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把我當什麼?!我……我是你媽媽!我是你媽媽啊!」

    她踉踉蹌蹌地爬下沙發,膝蓋還在發軟,卻硬撐著站起來,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著他:

    「我要去警局!我要報案!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走!把你這個變態、這個禽獸、這個……這個人渣送進監獄!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沒擦,只是死死瞪著他,像要把他燒穿。記憶裡的那些畫面——她主動含住他、她求他射進去、她在落地窗前浪叫——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神經,讓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掐死他。

    「你以為我會怕?!你以為我會沉默?!我……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這個畜生!」

    她轉身就要往門口走,卻因為腿軟而踉蹌了一下,扶住牆才穩住。漢文沒動,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深得像無底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媽,」他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妳確定……要報警?」

    李淑芬全身一僵。她回頭,聲音發抖:「你……你還敢威脅我?」

    漢文緩緩站起來,走向她,腳步不急不緩,像在散步。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得像耳語:

    「不是威脅。只是……妳剛剛叫得那麼開心,現在卻要報警?警察會信嗎?還是說……他們會先問妳,為什麼妳主動舔我的雞巴?為什麼妳求我射進妳的屁眼?」

    李淑芬臉色瞬間煞白,手指顫抖。她想反駁,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那些話,是她說的。她自己說的。

    「你……閉嘴!」她尖叫,卻帶著哭腔,「我……我那是藥!那是藥效!」

    漢文笑,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冰涼:

    「藥?媽,藥只讓妳身體發熱,卻沒讓妳叫出『媽媽要被親兒子插爛了』這種話吧?」

    李淑芬猛地甩開他的手,退後一步,撞到牆上。她抱緊自己,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哽咽:

    「我……我要去報警……我一定要……」

    可她的腳,卻一步也邁不出去。漢文只是站在那裡,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

    靜默了許久,客廳裡只剩時鐘滴答的聲音,像在嘲笑她的掙扎。李淑芬抱著膝蓋,蜷在沙發上,頭髮還濕黏在臉頰,身上那股腥甜的氣味像一層洗不掉的印記。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就……這一次。」

    她抬頭,看著漢文,眼神裡混雜著疲憊、羞恥,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妥協:「漢文,我知道你在外面有許多女生,不缺……我這個老女人。這一次……我們都不說,爸爸不會知道,可以嗎?」

    她說完,聲音顫了顫,卻沒再哭。藥效退了,她腦子清醒得可怕——那些穢語、那些主動的動作,不是藥逼的,而是她自己……想更舒服,想被填滿,想被粗暴地佔有。她知道這一點,所以才選擇原諒——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怕再多想一次,就會崩潰。

    漢文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聲音平淡得像在談天氣:

    「成交。」

    然後,他轉身,背對她走向房間。腳步輕鬆,沒有一絲猶豫,也沒回頭看她一眼,像剛剛結束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李淑芬愣住了。

    她盯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空了一塊。他……就這麼答應了?沒有挽留,沒有再碰她,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就像她只是個用完就丟的玩具,一次性的、廉價的。

    「漢文……」她低聲叫,卻沒力氣追上去。

    門輕輕關上,房間裡傳來水聲——他去洗澡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李淑芬坐在沙發上,抱緊膝蓋,淚水又一次無聲滑落。她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聽著浴室的水聲,心裡浮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真的把她當玩物?還是說,這一次……只是開始?

    她咬緊唇,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聽著水聲停下,聽著房門再沒開過。

    夜深了。

    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比想像中,更像個陌生人。

    李淑芬嘆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進浴室,門一關,水龍頭一開,熱水嘩啦啦地澆下來,沖刷著她滿身的黏膩與痕跡。

    水霧瀰漫,她閉上眼,腦子卻停不下來——漢文的雞巴插進她體內的感覺,一次次回放,像電影慢鏡頭:每次他都粗暴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抽痛,卻偏偏在她快要高潮的邊緣,突然放慢節奏,只剩淺淺的抽送,龜頭在入口磨蹭,卻不給她最後那一推。

    「為什麼……」她低喃,聲音被水聲蓋過,「他明明可以繼續……男生不也會舒服嗎?」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著射,不急著結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點、再深一點。就像……如果她不滿足他的問題,他就有的是辦法,讓她懸在高潮邊緣,永遠上不去。

    「他……他不是為了自己。」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她全身一顫,「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潰。」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輕輕撫過陰蒂——那裡還腫著,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她咬住唇,發出一聲細碎的哼吟:「嗯……」

    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到後面,指腹按住菊xue——剛被他粗暴開發過的地方,入口還微微張開,裡面殘留的jingye混著熱水往下流。她沒猶豫,就這麼插進去,一根、兩根,緩緩抽送,像在模仿他剛才的動作。

    「啊啊……」她低喘,聲音被水聲吞沒,「漢文……為什麼……為什麼你……」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蒂被揉得發紅,菊xue被自己插得咕啾作響。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像個變態,像個性成癮的女人,可她停不下來——因為停下來,就得面對現實:她一個45歲的國中老師,正在浴室裡,用手指自慰,想的卻是親生兒子。

    「嗯嗯……漢文……再……再用力……」她無意識地喃喃,聲音越來越碎,「媽媽……媽媽想你……啊啊……」

    水聲掩蓋了一切,可她知道——鏡子裡那張臉,已經不是老師了。

    而漢文,在隔壁房間,聽著浴室的水聲,嘴角微微上揚。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關掉手機的錄影鍵。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越插越深,陰蒂被揉得腫脹發燙,菊xue裡還殘留著漢文剛射進去的jingye,滑膩得讓她每一次抽動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她咬著唇,卻還是忍不住讓浪叫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啊……漢文……插死我……啊啊啊……我是個下賤的媽媽……嗯嗯……插爛媽媽的屁眼……啊啊啊啊——!」

    聲音越來越大,像被什麼東西撕開,連水聲都蓋不住。她感覺下身一陣陣抽搐,熱流從xue口噴出,尿液混著黏液灑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她尖叫著達到高潮,整個人往前一撲,膝蓋跪在冰冷的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腦袋嗡嗡作響。

    「啊啊……啊……」她喘得像要斷氣,聲音漸漸變成細碎的抽泣,「就……就這樣吧……自慰……不算出軌……」

    她趴在那裡,雙腿還在顫,xue口一陣陣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快感。腦子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瘋了,可她又告訴自己:這不算出軌,這只是……身體的需要。

    水還在嘩啦啦地流,她沒關,只是讓熱水沖刷著,沖掉淚水、沖掉jingye、沖掉一切證據。可她知道,有些東西,沖不掉。

    浴室門外,漢文靠在牆上,聽著裡面那斷斷續續的呻吟,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沒進去,只是靜靜聽著,像在欣賞一首剛剛寫完的曲子。

    「媽媽,」他低聲喃喃,沒讓她聽見,「妳說的……我記得。」

    然後,他轉身回了房間,關門,燈滅。

    夜更深了。

    而她,還在浴室裡,趴著,喘著,告訴自己——就這一次。

    往後幾天,李漢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交」——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連眼神都變得稀薄,像她只是個普通的母親。他照常吃飯、上學、打電動,偶爾會問一句「媽,晚飯吃什麼」,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李淑芬卻像被下了另一種藥。

    每次漢文從她身邊走過,她的下身就會突然一陣搔癢,像有無數隻小蟲在爬。她會夾緊腿,假裝專心切菜,卻感覺內褲已經濕了。一次在客廳,他穿著運動褲,晨勃的輪廓清晰地頂著布料——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覺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濕了地板。她慌忙轉身進廁所,關門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硬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為什麼……」她在鏡子前喃喃,臉頰燒得通紅,「他明明沒再下藥……我……我怎麼會……」

    她開始懷疑自己——難道她真的是個變態?一個四十五歲的國中老師,平日裡端莊嚴肅,卻在兒子面前失控?她試著自慰,卻越做越空虛——手指插進去時,她腦子裡全是漢文的雞巴,那種粗暴的、被填滿的感覺;她揉陰蒂時,會無意識地叫出「漢文……」兩個字,然後立刻捂住嘴,像被燙到。

    「我……我喜歡跟男人做?」她自問,「還是……喜歡亂倫?」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口咬進心臟。她想起那天在浴室的自慰,想起自己浪叫「插死媽媽」,想起高潮時噴尿的羞恥——那些不是藥,是她自己。藥只放大感官,卻沒讓她主動求他射進屁眼;藥沒讓她把兒子的雞巴當寶貝舔;藥沒讓她現在,一看到他就濕。

    她快瘋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漢文的呼吸聲,手又不自覺往下探。指尖剛碰到陰蒂,她就顫抖著喘息:「不……不能再想了……」可身體不聽,xue口一陣陣抽搐,像在抗議她的壓抑。

    她翻身把臉埋進枕頭,淚水浸濕布料,低聲呢喃:「漢文……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可她知道——不是他,是她自己。

    而漢文,在隔壁房間,聽著她壓抑的喘息,嘴角微微上揚。他沒動,只是看著眼前的螢幕,然後輕聲自語:

    「媽媽,妳還能忍多久呢?」

    這天,李淑芬半夜爬了起來,心跳得像要炸開。她看著身旁熟睡的老公,喉嚨發乾,低聲呢喃:「對不起……老公,就……再一次就好。」

    她赤腳溜出房間,推開漢文的門——燈是關的,房間裡只剩月光灑進來,照在他熟睡的臉上。她鬆了口氣,幸好他在睡。

    她跪到床邊,手顫抖著拉下他的運動褲,掏出那根半軟的雞巴。還沒完全硬,卻已經有熟悉的味道。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輕輕舔過馬眼,發出細碎的啜啾聲。

    「嗯……嗚……」她低哼,聲音壓得極低,「好懷念……漢文的味道……」

    她開始深喉,一點一點吞進去,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身發軟。她沒人逼她,卻像上癮一樣——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嘴唇收緊,吸得咕嚕作響。她甚至主動用手捧住囊袋,輕輕揉捏,像在呵護什麼珍寶。

    「嗚……媽媽……媽媽是變態……居然對兒子……啊啊……」她含著雞巴,聲音從鼻腔漏出,帶著哭腔,「可是……好舒服……我受不了……」

    她越舔越深,雞巴在她嘴裡慢慢硬起來,頂到喉嚨深處。她眼淚滑落,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塞進去。

    忽然,房間燈啪的一聲亮了。

    漢文睜開眼,笑吟吟地看著她——那雙眼睛深得像無底洞,嘴角勾著一抹邪笑。

    「媽媽,」他低聲說,語氣輕得像在聊天,「妳在幹什麼呢?」

    李淑芬瞬間僵住,雞巴還含在嘴裡,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她想吐出來,想逃,卻發現身體像被釘住——腿軟得站不起來,xue口又開始抽搐,熱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發出一聲嗚咽,含糊不清:「漢文……我……我只是……」

    漢文坐起身,伸手撫過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可怕:「只是忍不住?」

    她沒回答,只是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在無意識地舔著他的雞巴,像在承認一切。

    漢文低笑,聲音沙啞:「媽,妳剛剛……叫得真小聲。怕爸聽見?」

    李淑芬全身一顫,終於吐出雞巴,喘著氣,聲音碎得像要斷:「我……我錯了……我……」

    漢文沒讓她說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錯了?媽,妳現在還在流呢。」

    她低頭一看,內褲已經濕透,地板上有一小灘水跡——不是尿,是她自己流出來的。

    漢文笑得更深了:「進來吧,媽媽。既然來了,就別浪費。」

    李淑芬咬緊唇,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爬上床,像一隻被牽著走的動物。

    門輕輕關上,燈又滅了。

    李淑芬的呻吟像決堤的洪水,壓抑了好幾天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沒有媚藥,沒有藉口,

    只有她自己,像一隻發情的雌獸,跪在漢文床邊,雙手捧著他的雞巴,舌頭舔得又急又深。

    「嗯嗯……漢文……媽媽……媽媽好想你……」她含糊地喘,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喉嚨被頂到發出咕嚕聲。她主動深喉,鼻尖貼上他的小腹,眼睛濕潤得像要哭,卻帶著病態的滿足。

    漢文低哼一聲,按住她的後腦,腰身往前頂,讓她吞得更深。她嗆得眼淚直流,卻沒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他整個人吃進去。

    「媽,」他喘著氣,聲音沙啞,「起來,陽台去。」

    她沒猶豫,爬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顫抖。他把她推到陽台欄杆邊,讓她雙手撐住欄杆,臀部翹起。他從後面頂進xiaoxue,一下子就到底,撞得她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漢文……舒服……啊啊……插死媽媽……嗯嗯嗯……媽媽的xue……被兒子插得好滿……啊啊啊啊——!」

    她叫得放肆,聲音在夜裡迴盪,卻沒人聽見——鄰居都睡了,只有風吹過陽台,帶走她破碎的浪叫。她全身顫抖,xue口一陣陣收縮,像要絞斷他。漢文不急,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讓她爽到眼白翻起。

    「啊啊……再深一點……漢文……媽媽……媽媽要死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快要迷失的時候,漢文忽然停下動作,伸手打開房門——門外是走廊,隱約能聽見客廳的時鐘滴答。

    李淑芬瞬間僵住,殘存的理智像冰水一樣澆下來。她轉頭,聲音發抖:「兒子……關上門……爸爸……爸爸會發現……啊啊……」

    漢文沒動,只是低笑,腰身又往前頂——這次,是插進她的肛門。龜頭擠開緊窄的入口,緩緩推進,她全身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這裡……啊啊……」

    他邊插邊問,聲音低啞卻字字清晰:「媽媽,你說說……我是妳的誰?」

    她咬唇,淚水滑落,卻還是喘著回答:「你是……你是媽媽的……兒子……啊啊……」

    「為什麼要跟我做這種事呢?」他繼續頂,頂得她臀rou顫抖,手掌粗暴地揉捏她的乳頭,拉扯得乳尖發紅。

    「因為……因為媽媽……媽媽忍不住……啊啊……媽媽是變態……啊啊啊啊……」

    「這種事叫什麼?」他忽然用力一頂,整根沒入腸道最深處,她尖叫出聲,聲音拔到破音:「啊啊啊啊——!亂倫……這是亂倫……媽媽……媽媽在跟兒子亂倫……啊啊啊啊……」

    漢文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是溫柔,而是極具霸道的舌吻,舌頭強勢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舌尖,吸得她喘不過氣。她嗚咽著回應,舌頭纏得死緊,像要把自己整個人交出去。

    「嗯……嗯嗯……漢文……媽媽……媽媽是你的……啊啊……」她含糊地哭喊,xue口又一次噴出熱流,尿液混著黏液灑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漢文終於鬆開她的唇,喘著氣,低聲說:「媽,妳現在……連關門都忘了。」

    李淑芬全身一顫,看著敞開的房門,燈光從走廊照了進來,照在她被插得顫抖的身體上。她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又一次高潮了——在兒子的房門前,在可能被發現的邊緣。

    她哭了,卻還在迎合他的抽送,聲音碎得像要斷:「啊啊……漢文……媽媽……媽媽完了……」

    李漢文低笑一聲,轉身抱著媽媽再次移動到陽台,腰身猛地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她菊xue最深處,撞得她臀rou一陣顫抖。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課堂上問問題,卻帶著惡意的戲謔:「嘻嘻,爸早就被我下安眠藥了,媽……今晚,妳怎麼喊……都不會有人發現喔。」

    李淑芬全身一僵,xue口猛地收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啊——!漢文……你……你怎麼敢……」

    他沒停,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腸道彎曲處,讓她腿軟得跪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欄杆。漢文繼續說,語氣像個乖巧的學生,卻字字戳進她心臟:

    「妳可以盡情喊……什麼變態,喜歡亂倫,喜歡被插之類的。我很喜歡聽『媽媽』這個『老師』教我中文的意思喔。」

    最後一句,他故意拖長尾音,像在背書——只有她知道,那「中文」的意思,是她平日課堂上教的「母子」「禁忌」「亂倫」這些詞。她腦袋嗡的一聲空白,淚水瞬間湧出,卻又被快感逼得叫出來:

    「啊啊啊啊——!漢文……你這個……變態……啊啊……媽媽……媽媽是變態……喜歡亂倫……啊啊啊啊……喜歡被兒子插……啊啊……插死媽媽……嗯嗯嗯——!」

    她叫得越來越放肆,聲音在陽台迴盪,夜風吹過,卻沒人聽見。她知道爸在隔壁房睡得死沉,漢文說的沒錯——今晚,她可以盡情崩潰。

    漢文低哼一聲,手掌粗暴地抓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她尖叫拔高:「啊啊啊啊——!老師……老師的乳頭……被學生捏……啊啊……媽媽……媽媽是壞老師……啊啊啊啊——!」

    他忽然放慢節奏,只剩淺淺抽送,龜頭在入口磨蹭,讓她懸在高潮邊緣。她本能地往後頂臀,哭喊:「不要……不要停……漢文……媽媽要……啊啊……快一點……」

    漢文笑,聲音低啞:「媽,妳剛剛說『媽媽是變態』,再說一次,當老師的……教我。」

    李淑芬咬唇,淚水橫流,卻還是喘著氣,聲音碎得像要斷:「媽媽……媽媽是變態……喜歡被兒子插……喜歡亂倫……啊啊……老師……老師教你……亂倫……就是……媽媽被兒子……插爛……啊啊啊啊——!」

    漢文終於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她瞬間高潮,xue口噴出熱流,尿液混著黏液灑在陽台地板。她尖叫得破音:「啊啊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高潮了……啊啊……被兒子……插到高潮……啊啊啊啊——!」

    漢文沒射,只是繼續動,邊動邊吻她——極具霸道的舌吻,舌頭卷住她的,吸得她喘不過氣。她回應得死緊,像要把自己整個人交出去。

    陽台的欄杆冰冷,夜風吹過,她卻燒得像火——今晚,沒人會發現,她可以盡情喊出所有穢語,而漢文,只是在「聽課」。

    一夜過去,李淑芬在晨光中醒來,頭痛欲裂,身體像被拆過又拼回去。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客廳的吊燈,然後是沙發邊緣。

    她瞬間僵住。

    昨夜的記憶像洪水一樣湧來:陽台、浴室、廚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邊。她記得漢文把她拖到那裡,壓在她丈夫身旁,讓她跪著,含住他的雞巴,一邊深喉一邊喘著氣,聲音顫抖地「教課」:

    「嗯……嗯嗯……綠帽丈夫……啊啊……老婆被親兒子幹……都不知道……啊啊……你沒插過的肛門……親兒子幫你插了……啊啊啊啊……」

    她當時叫得像瘋了,xue口噴水,菊xue被漢文粗暴地抽送,丈夫就在旁邊,呼吸平穩,睡得像死了一樣。她還記得漢文低笑著說:「媽,妳再說一次,老師教的。」她就哭著重複:「綠帽……啊啊……老婆是兒子的……啊啊……丈夫……你沒插過的……媽媽的屁眼……被兒子插爛了……啊啊啊啊——!」

    漢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沒射,最後一次是在丈夫床邊——他把她壓在丈夫身上,讓她騎著他,xue口一陣陣收縮,呻吟變成破碎的哭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要死了……啊啊……被兒子……插到……啊啊啊啊——!」

    她高潮到眼白翻起,尿液噴在丈夫的睡衣上,漢文才終於射進她子宮深處,熱流燙得她全身痙攣。然後,她就昏了過去。

    現在,她躺在客廳沙發上,身上只蓋著薄毯,腿間黏膩得厲害,菊xue還在隱隱作痛。她轉頭,看見漢文坐在單人沙發上,穿著昨晚的T恤,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笑。

    「媽,醒了?」

    她沒回答,只是抱緊膝蓋,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不再是母親,不再是老師,只是一個被親兒子玩弄到崩潰的女人。

    「昨晚……」她聲音沙啞,「你……你怎麼敢……在你爸旁邊……」

    漢文聳肩,語氣輕鬆:「妳自己說的,『綠帽丈夫』,聽起來……挺刺激。」

    李淑芬全身一顫,腦子裡全是那些穢語——她親口說的,像把刀子,一刀刀割在自己身上。她想哭,想罵,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只能低聲呢喃:

    「我……我瘋了……我怎麼會……」

    漢文站起來,走近她,蹲下身,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冰涼:「媽,妳沒瘋。妳只是……終於承認了。」

    她沒躲,卻也沒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