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訓練
新人訓練
金泰璨陷在沙發裡,目光追隨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思緒卻飄得很遠。 父母離異後,五歲的他像個沒用的包袱被丟給了奶奶,上國中後,他的生活便在打工與瞌睡中交替,學校對他而言只是個補眠的場所,朋友更是奢侈品,對那時的他來說,守著奶奶活下去,就是生命唯一的意義。 直到奶奶病逝,世界再次坍塌成一片死寂,是路安帶他走出了黑暗。 那是第一次,除了奶奶以外的人會為他下廚、關心他的冷暖,這份溫暖讓他誠惶誠恐,甚至覺得自己透支了這輩子的幸運。 *** 「蘭」的新人都得接受為期一年的魔鬼訓練,這一年,新人們統一編制、集體住宿,領著微薄的薪水,在體能與精神的邊緣反覆橫跳,兩年前,金泰璨從沒想過自己能被分到路安帶領的A組,得知消息的那天,他興奮得幾乎整夜沒睡。 受訓第一天,是他第一次在毫無遮蔽物的陽光下凝視路安。 路安身材精實修長,一米八一的身高在黑色的戰術服下顯得冷冽而優雅,棕髮下那張鵝蛋臉白皙如玉,眉宇間卻透著股不容忽視的英氣,最令金泰璨著迷的,是那雙淺灰色的瞳孔,深邃得如同宇宙中旋轉的銀河,他耳垂上的金色烏蕨耳環隨著動作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發光,為那股溫文儒雅的氣質增添了幾分不羈的瀟灑。 雖然路安談吐間如沐春風,訓練起來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敵人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這是路安的口頭禪。 他採取的連坐罰讓所有新人叫苦連天——一人力竭倒地,全員重來,在其他組員眼裡,路安是不可攀折的男神;但在他手下的新人們眼中,他簡直是索命的修羅。 唯獨金泰璨不這麼想。 儘管訓練枯燥且痛苦,但只要能看著路安,他就像是接入了電源的機器,全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量。 第一個月是體能加強訓練,讓新人適應開發成功後的身體機能,後期則針對每個人的優勢所挑選的武器,組長會教授每種武器的使用方法,金泰璨每天都非常努力的訓練,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離路安更近一步。 休息時間,新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抱怨,金泰璨則獨自坐在大樹下,眼神無意識地追逐著路安,看著他批閱組員拿來的文件、看著他耐心地指導其他新人,金泰璨甚至覺得這樣默默注視就是種極致的享受。 某次,路安剛回答完一名新人的提問,突地抬眼,目光直直撞進了金泰璨的視線。 金泰璨心頭猛地一顫,一股莫名的熱流瞬間衝向全身,燙得他手心發汗,直到路安被組員叫走,他才猛灌了一大口水,心慌地想著:難道DNA開發後的副作用,是會讓人莫名其妙地發熱嗎? 半年後,金泰璨的武器值已是新人中的佼佼者。 除了戒指啟動的防護罩,他還配備了一支黑色金針手錶,能復原二十四小時內的死物,且能發射致命毒針,加上配發的銀製手槍,他在變換戰術時的流暢度,連路安都曾微微點頭肯定。 受訓後期,組織安排了實戰任務。得知隔天要與路安共同出勤的那晚,金泰璨興奮得在床上輾轉反側。 就在他睜眼盯著上舖床板時,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他起身開門,卻在看清來人時倒抽一口涼氣。 是路安。 「路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他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嚨。 「能進去坐會兒嗎?」路安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柔。 金泰璨僵硬地側身讓路,路安自然地坐在他的床沿,對他招招手,兩人湊得極近,近到金泰璨能聞到對方身上清爽的沐浴乳香氣。 路安側過頭,突然伸手撫過金泰璨的臉頰,隨即覆上他的唇。 金泰璨驚恐地睜大眼,全身像被點了xue。那股熟悉的灼熱再次席捲而來,路安的手順著他的胸膛下滑,探進了他的睡褲,當那雙修長的手指一把握住他的私處,這一抓,金泰璨再也不能強裝鎮定。 他試圖推開,路安卻笑得撩人,指尖熟練地擼動著他微顫的性器。 「……嗯。」金泰璨發出一聲羞恥的嘆息,理智在快感中崩塌。 他反手抱住路安,掀起對方的上衣,指尖在路安逐漸挺立的乳尖上揉捏打圈,聽著對方從喉間溢出的細碎呻吟。 「變硬了。」金泰璨低聲呢喃,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他往上舔了一下路安的下唇,兩人對望一眼,就像野火一般燃燒起來,金泰璨舌尖纏繞著路安的軟舌,互相交換了對方的涎水,路安的手沒有停止,繼續上下撸動金泰璨脹大的性器,鈴口已經有一些液體流出,路安用手指沾著那些液體磨著龜頭,因為下半身不斷的被刺激,金泰璨更加興奮的搓揉著路安的乳尖,就在他緊抱住路安,將所有滾燙的慾望噴灑在對方指縫間時—— 他一轉頭,看見三名室友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切。 金泰璨猛地驚醒,全身冷汗淋漓。 他大口喘著氣,緩緩掀起棉被,內褲一陣涼意,濕透了。 心跳如擂鼓,他驚慌地確認室友們都還在沉睡,這才連滾帶爬地衝進浴室,羞愧地搓洗著內褲上的痕跡。 「我怎麼會做這種夢……那是路哥啊……」他抱著頭,在冷水中強迫自己冷靜。 隔天的任務,他全程不敢直視路安超過三秒。 最終,金泰璨以全期第一名的成績結業,作為第一名,他擁有一個特權:自選搭檔。 當時路安正好缺一名副手,而當金泰璨遞交申請時,路安只是淺淺一笑,欣然點頭。 那一年,金泰璨終於如願以償,成了離那道光最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