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书屋 - 言情小说 - 半山烟雨待语嫣在线阅读 - 第6章 虱子和洗发水H

第6章 虱子和洗发水H

    语嫣注意到朵朵头发里有虱子,是因为她伸手摸了摸朵朵的头。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从院门口照进来,朵朵蹲在地上继续画她的花。语嫣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注意到小女孩时不时伸手抓一下后脑勺,第五次的时候她蹲了下来,拨开朵朵后颈的头发看了一眼——发根处有一些细小的白色颗粒,紧贴着头皮。

    她没有声张。她站起来走回厂房里,从自己那个还没完全打开的行李箱里翻出了那瓶洗发水。玻璃瓶的,透明液体里悬浮着细小的金色微粒,贵。她当时在商场里试闻了一下就被导购说得不好意思不买,一瓶花了她小半个月的房租,买了之后一直没舍得用,放在柜子里等一个值得的时候。她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院子里,她让朵朵弯着腰坐在小板凳上,用搪瓷盆接了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把朵朵的头发打湿了。洗发水倒出来的时候是淡琥珀色的,有一股很清淡的晚香玉味道。她用手掌搓出泡沫,然后轻轻地按摩朵朵的头皮。

    朵朵一开始还有点僵硬——可能是被大人摆弄脑袋的经历不多,不知道怎么配合。但语嫣的手指力度刚好,不是那种在头发上胡乱搓洗的粗暴手法,而是用指腹贴着发根打圈,从发际线到头顶再到后颈,每一寸都按到了。朵朵的身体在她的按摩下慢慢地软了下来,肩膀松了,头也随着她的力道自然地垂了下去。

    温水冲下来的泡沫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彩色的光。朵朵闭着眼,小脸仰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阿姨,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语嫣正在冲第二遍水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答,继续把水一瓢一瓢地浇下去。

    半山坐在三米外那台旧发电机旁边,手里捏着一根烟但没有点。他一直在看这边。假装在检查发电机的线路,但他的视线每隔十几秒就飘过去一次,黏在那个给他女儿洗头的女人的侧影上。朵朵的表情他看到了——那种闭着眼、嘴角微微上翘的、完全放松的神情。他很久没在女儿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又看了看自己指甲缝里嵌着的那一圈机油,然后把没有点燃的烟塞回了烟盒里。

    晚上,语嫣用毛巾把朵朵的头发擦到半干,让她去睡了。她自己洗了个澡,终于轮到自己了。换了那件半山借她的旧T恤,坐在床边继续用那条毛巾擦自己的头发。

    门被敲响了。节奏不快不慢,在她的指骨叩响木门时,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足够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站起来开了门。半山站在门口,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旧T恤,领口边缘有些松弛。他的头发是湿的——他也刚洗过。空气中飘着一股淡得几乎不可追踪的皂角气味——不是香皂,是他在院子里那根水管下用洗衣皂搓了一把,她猜的。

    “朵朵睡了?”

    “睡了。”他卡了一下,像在路上设了一个本不存在的路障,“今天谢谢你。”

    语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就一句谢谢?”

    他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她又安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身上那件旧T恤的前襟——把他拉向了自己。

    他往前走的那个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对抗的力道。他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洗衣皂和须后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她熟悉的那种,但也算不上难闻。

    她往后退了两步,他跟着走了两步,她伸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明显地变化了——不是紧张,是一种从试探变成了确认的、双向的默契。她先抬起手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他胸前的布料被洗过太多次已经变得很薄,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透过布料的经纬线传到了她的手心,比正常频率快一些。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着,像一头正在判断猎物距离的兽。她垫起脚吻了他——嘴唇相接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他的下唇,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T恤被她从下摆掀起来的时候露出的小腹出乎意料地有肌rou线条——不是刻意练出来的,是长年体力活留下的副产品,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他低头自己把T恤从头上扯掉丢在床尾,动作干脆利落,没有那种在女人面前脱衣服时通常会有的犹豫。她注意到他的肩膀很宽,锁骨上方有一道旧伤痕,颜色已经淡成了白色,在皮肤上像一条干涸了很久的河。

    她分开腿骑到他身上的时候旧T恤的下摆滑到了她的腰际。她里面没有穿内衣——她洗完澡之后就没有再穿,潮湿的头发散在肩膀上,水滴落在他的胸口上,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他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的身体轮廓被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月光中白得发光。他的yinjing在她分开腿的时候就硬了,隔着她的内裤底部的棉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它紧贴着她的会阴,guitou的位置从布料侧面顶出来了一点,在她的大腿内侧压出一道浅痕。

    她伸手下去隔着内裤握住了它。比她想象中粗,长度中等,但硬度很高,像一根包着天鹅绒的铁棍。guitou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前端有一滴透明的液体——尿道球腺液——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她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在guitou的冠沟周围画了一圈,他的吸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个扔进水里的石头。她的内裤是棉质的,浅灰色,侧面有一根细细的白色线头——她从侧边把内裤拨开,没有脱掉,只是露出那个入口。她扶着yinjing让guitou对准自己的yindao口,然后沉腰坐了下去。

    进入的过程不算顺畅——她的yindao还不够湿,guitou撑开yindao口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肌rou在不情愿地抵抗。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往下沉。guitou挤过yindao口那道环状肌rou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他是因为包裹感的紧致,她是因为体内被撑开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胀满感。她的yindao壁在他的茎身上贴合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一动不动,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她开始上下律动的时候一开始速度很慢——她在找节奏。她的yindao壁在最初的干燥之后开始分泌润滑液,每一次起落都比前一次顺畅,粘稠的体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他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皮肤。她能听到自己yindao里发出的水声——每次抬起时空气和体液混合后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短促,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气流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形成一声压抑的呻吟,撞击在墙面上反弹回来。

    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帮她调整角度。他的拇指压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微微隆起了一小点——那是他的guitou透过她的腹壁顶出来的形状。他把拇指按在那个隆起上轻轻压了一下,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他手指按压的同时她的yindao壁从内部包裹着的guitou受到了一股额外的压力,那种内外夹击的感觉让她的腰软了一下。她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朵朵在隔壁,她不能忘。她的牙齿嵌进他肩头的皮肤,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挺腰从下面往上顶了她一下,guitou顶到了她yindao深处更柔软的位置,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整个人痉挛一样地抖了一下。

    她高潮来的时候yindao壁的收缩从他yinjing的根部开始——像一个握紧的拳头从底部往上碾过去,一层一层地勒紧再松开。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发出一连串被牙齿挡住但没能完全压住的闷哼。他的yinjing在她体内被一波接一波的收缩裹挟着,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腰部猛地绷紧——jingye射出的脉动隔着她的yindao壁她也能感受到,连续三四下,热力穿透薄薄的黏膜屏障渗进她体内。他射完之后又停了两秒才退出来,yinjing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缕混着jingye和她自己体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两个人在黑暗里并肩躺着喘了一会儿。房间很小,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皂的气味和他汗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的一种陌生的但她并不讨厌的气息。

    “头发还没干,”他说,“湿着睡会头疼。”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发梢——确实还湿着。

    “晾一会儿就干了。”

    他站在那里,似乎在找下一句该说什么。片刻后他只点了点头,开了门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声。

    语嫣站在房间里,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走远——走过了两扇门,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个他刚才嘴唇贴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小片温热的触感。

    第二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阳光涌了进来。她看到院子里半山正蹲在老位置上修发电机,朵朵蹲在他旁边,用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她看到他停下来,伸出手指在泥地上划了两笔——在教她。朵朵盯着地上的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对他笑了一下,又低头认真地描了一遍。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窗帘,转身去拿梳子。给朵朵扎辫子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半山的目光——隔着院子,隔着玻璃,隔着晨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但嘴角在她自己察觉之前已经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