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玉佩的秘密與失控的夜

在極力壓抑什麼。她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校服、腿間的狼藉，又看了看陳天麟胯下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器官，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我叫蘇瑾瑜。」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剛才……我不是自願的。我被人下了『紅鸞散』，意識大部分時間都是渾沌的……但最後這一次，我是清醒的。」

    陳天麟沉默了兩秒。

    「所以你現在記得所有事？」

    蘇瑾瑜閉了閉眼，像是忍耐極大的羞恥，點頭。

    「記得。」

    空氣一瞬間凝固。

    陳天麟揉了揉眉心，忽然覺得今晚這事比他想像的還要麻煩十倍。

    「那塊玉，」蘇瑾瑜指著他胸口，「本來是掛在我脖子上的。半小時前被那群人搶走，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你身上。」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它叫『靈玉』。一旦認主，就會與主人氣運相連……而它認主的條件是——」

    少女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逼自己把話說完：

    「與處子之身行敦倫之事，且男子要在女子體內……射進三次以上。」

    陳天麟：「……」

    他低頭看著還在微微發光的玉佩，又看看床上這張紅得像煮熟蝦子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闖了大禍。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語氣平靜得可怕，「我現在不僅睡了你，還莫名其妙成了這塊玉的新主人？」

    蘇瑾瑜縮了縮脖子，小聲道：

    「理論上是的……」

    她偷瞄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而且……靈玉一旦換主，原主人會在七天內失去所有『氣運』，變成……普通人，甚至可能霉運纏身。」

    陳天麟閉了閉眼。

    「那你現在是霉運纏身，還是普通人？」

    蘇瑾瑜苦笑：「還沒到七天，所以暫時還感覺不到……但很快就會。」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連累你了。」

    陳天麟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現在說這些沒用。」他低聲道，「先把衣服穿好，我去給你找件我的襯衫。」

    蘇瑾瑜抬頭，意外地看著他。

    陳天麟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帶著點無奈：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事情已經發生了，總不能現在把你扔出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

    他的視線往下，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腿間，聲音低啞：

    「我好像……還沒完全消火。」

    蘇瑾瑜瞬間炸毛，伸手推他，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壓回床上。

    「等等！你剛才不是——」

    「剛才是剛才，」陳天麟俯身，鼻尖蹭著她的，「現在是現在。」

    玉佩的光芒忽然又亮了幾分，像在附和他的話。

    蘇瑾瑜瞪大眼睛，聲音發顫：

    「你……你該不會想再來一次吧？」

    陳天麟勾唇，笑得有點壞：

    「不試試怎麼知道，靈玉到底還要我射幾次才算徹底認主？」

    話音未落，他已經第三次覆了上去。

    而那塊玉佩的光，這一次，燒得幾乎要將整個房間點燃。